水色流离

水色,喜欢KinKi Kids-Tsuyoshi Domoto,爱上小刚入木三分的演技,爱上小刚任性的可爱,聪明的可爱,撒娇的可爱-可爱的可爱
潋苏,Okiayu Ryoutarou的鲇鱼一条,爱上鲇鲇优雅华丽高贵的声线和迷人的吟唱;爱上野岛DD的细致精致别致雅致,喜欢13的清冷如月,喜欢叶子的温润如玉,喜欢木木的性感,喜欢子安的BT,喜欢神谷的女王,喜欢YUSA的腹黑,喜欢小绿的少年嗓音,喜欢小鸟的可攻可受,喜欢00的灵气,喜欢33的任性受,平川的强受,小保的可爱,。。。
水色是我,潋苏是我
七海,也是我


七海 @ 2007-01-27 12:03

作者   鈴木あみ
イラストレータ   樹要
キャスト   蜻蛉:緑川 光、綺蝶:平川大輔
鷹村:遠近孝一、東院:川原慶久
岩崎:谷山紀章、玉芙蓉:遊佐浩二
楼主:成田 剣、他


orz我承认在前作时就对这一对感兴趣,还先把日文小说给啃完了。终于在昨天听完了这个drama。

第一轨 初遇

被卖到花降楼的蜻蛉12岁。蜻蛉是老板刚给他取的名字。
初到花降楼的蜻蛉遇到了绮蝶,因为容貌太过美丽被绮蝶怀疑是女孩子而不打不相识。
蜻蛉年纪虽小个性却很冷漠,绮蝶却经常缠着他,帮他梳头,跟他说话。某天蜻蛉替代花魁玉芙蓉暂时陪客时,被客人动手动脚反抗而被玉芙蓉整,绮蝶告诉蜻蛉因为那个客人是玉芙蓉真正的男朋友。蜻蛉才知道,原来男人也会真心喜欢男人,绮蝶说陪客人就只是工作,蜻蛉为绮蝶的话松了一口气。那天蜻蛉和绮蝶相互说了自己的身世。
“等年限满后,一起走出那扇门吧”拉着蜻蛉的手指做下约定的绮蝶,给了蜻蛉人生的第一个希望。

第二轨 绮蝶的初夜

从那之后蜻蛉和绮蝶形影不离,象两只幼猫一样一起玩闹,倦了的时候蜷在一起睡觉。不知不觉到了绮蝶初夜的日子。
那天绮蝶被打扮得异常艳丽。蜻蛉看着绮蝶的微笑却闷闷不乐。在绮蝶开玩笑问蜻蛉是不是不喜欢自己去接客的时候,蜻蛉鼓起勇气说出了想带绮蝶一起逃走的想法。现实的绮蝶取笑蜻蛉“可爱的求婚”,“连别人的初夜都哭成这样的蜻蛉”,绮蝶却不知道,对蜻蛉来说,绮蝶的初夜更加讨厌,无法想象别人肮脏的手去碰触绮蝶。
绮蝶告诉蜻蛉自己一定会成为楼里的红牌。在蜻蛉绝望的阻拦下,还是被人拖出了绮蝶的房间。等他被放出来的时候,绮蝶的初夜已经结束,出现在蜻蛉面前的,还是那个一脸轻松的绮蝶。

第三轨 各自的想法

绮蝶没多久就成了花降楼的红牌,而蜻蛉的初夜之日也越来越近。
某天蜻蛉在绮蝶房间外,听到绮蝶和他初夜对方东院的对话,听到绮蝶告诉东院“我爱你”,为此大发脾气。绮蝶来看望他时,蜻蛉愤怒于绮蝶违背了当初说的工作只是工作而爱上客人这一事实而骂绮蝶淫乱下贱,并叫绮蝶不要碰他,自己最讨厌绮蝶。生气的绮蝶说出了反正蜻蛉也迟早会被其他男人夺走而强暴了蜻蛉。
发现这件事的唯一知情人鹰村并没有泄密。但是蜻蛉的初夜被匆忙确定下来了。
自那之后,绮蝶再也没和蜻蛉说过话,蜻蛉虽然后悔,覆水难收。
在那之后不到1年的时间里,蜻蛉和绮蝶成了彼此最强的竞争对手,任性地挑选客人的蜻蛉公主和随意接受客人的绮蝶,被认为是完全相反的两个红牌。不知不觉,蜻蛉和绮蝶就被公认为是水火不容的两个人。

第四轨 照相馆

花降楼的众人这天都去拍照。按照客人的要求,绮蝶和蜻蛉拍了合照。难得在一处的两人还因为小事争吵,结果蜻蛉被人带上车,追出来的绮蝶为救他而受了伤。

第五轨 赎身

蜻蛉特地推掉了客人而去诊疗所看望绮蝶。
绮蝶说让蜻蛉尽可能呆在他身边,自己会保护蜻蛉。蜻蛉要回去的时候,绮蝶坚持跟他一起回去。
那个夜里,绮蝶送了一支簪子给蜻蛉。这一幕被人目睹,店里传开了他们两人的流言。这天,蜻蛉的熟客岩崎提出给蜻蛉赎身,还说道以前经常看到小时候的蜻蛉和绮蝶象两只可爱的幼猫一样相互取暖。蜻蛉第一次被人直接的告白,但是却总是想到绮蝶的事。那一天,绮蝶浑身是血地倒在他的房间里。在蜻蛉竭力想去绮蝶身边的时候,却被鹰村阻止了。

第六轨 真相

蜻蛉每天都去看受重伤的绮蝶。虽然每天总是被绮蝶激怒,生气回自己的房间,结果还是再跑去。
那天蜻蛉又撞到绮蝶和东院在一起对话。之后绮蝶说到岩崎想为蜻蛉赎身的事,又叫蜻蛉暂时不要来自己这边了,误会的蜻蛉一气之下又跑掉。然后从鹰村那里听说了有客人坚持要绮蝶接客,蜻蛉决定代替绮蝶,结果蜻蛉差点死在客人手下,还好绮蝶及时赶到。
经过警方的调查原来那个客人的目标是绮蝶,然后某天,蜻蛉突然听说了绮蝶是名门流落在外的少爷。
吃惊的蜻蛉去找绮蝶确认。
绮蝶告诉了蜻蛉自己托东院调查的事情,照相馆袭击蜻蛉的男人,和绮蝶上次被重伤的事件,正是因为自己是被袭击的对象,才想让蜻蛉离开自己。蜻蛉告诉绮蝶该是两人分开的时候了,虽然绮蝶说只要蜻蛉说不想他走他就不走,但蜻蛉却骗绮蝶说他接受了岩崎的赎身,绮蝶走与不走都跟他没有关系。
之后蜻蛉从东院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知道绮蝶跟东院并不是情人关系,决定真正接受赎身。

第七轨 罪罚
蜻蛉把这些年来客人给的东西都分给了楼里的人,唯独留下了绮蝶当初送给他的簪子。
岩崎在赎身前最后一次来找蜻蛉,告诉他赎身后就带蜻蛉远去异国的打算,蜻蛉才知道自己想赎身后见到绮蝶的希望成了泡影。然后偷偷藏在货车里想去外面的蜻蛉被捉了回去关押起来,绮蝶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绮蝶逼着蜻蛉说想和自己在一起,蜻蛉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醒来的时候绮蝶不在身边,蜻蛉还是按照楼里的打算要被岩崎赎身了,在蜻蛉一个人哭泣的时候,绮蝶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并用药药倒了楼里的人,带着蜻蛉离开了花降楼。

第八轨 结局

承认彼此的爱意之后,蜻蛉告诉了绮蝶自己吃东院醋的事情,绮蝶也坦白在蜻蛉初夜前侵犯他是因为不想让别的男人夺走蜻蛉的初夜。
之后绮蝶嘲笑蜻蛉说对客人说我爱你是接客的基本原则,蜻蛉则生平第一次,说出了“我爱你”这句话。


总结:
一对小受的爱情。
特别是看小说的时候,蜻蛉和绮蝶就是一双绮丽公主。
不过声优表现还都是不错的。
最近听平川GG和小绿各自的新作特别多。不同于往日的弱攻和强受,平川GG这次演绎的绮蝶在色气外颇有几分顽皮轻佻。之前不论他的攻受给我的印象都是温柔,这次的绮蝶在欺负蜻蛉的时候却带了一丝强硬,轻佻的口吻跟一直以来喜欢的柔情虽然不同,却一样让我喜欢,哈哈哈。
小绿的蜻蛉,符合小绿在drama中一向的高傲公主形象,有些别扭,十分清丽,还夹带一点可爱。
游的玉芙蓉这里可有些阴险美人的形象了,笑。
好,偶去写冻2里的平川GG了。

 

 


 
七海 @ 2007-01-27 12:02

舞踏会の手帖 ~Un Carnet de Bal~

作者   新田祐克

キャスト  
清源院真弘(せいげんいんまひろ):岸尾大輔
九鬼遠文(くきふかや):杉田智和
九鬼修季(くきなおき):小西克幸
解良公紀(けらきみのり):平川大輔

前章
年老的真弘回到面目全非的鹿鸣馆,印象中那个华丽精美的建筑已经沦为落难的贵妇人,时代的变迁,使它已不复真弘记忆中的华美。

第一轨
明治初期,政府推行各项欧化措施,自小留学在外刚回国的真弘被委以教导贵族子弟舞蹈的任务。在这当中,有一个经常默默注视着真弘的学生,男爵家的次子,男爵的继任人久鬼远文。真弘在课后和远文偶然谈起话,远文非常喜欢真弘友人送给他的画有真弘肖像的手贴,并在真弘表示无法理解男性的友人为何送他这样的手贴,而远文心中却自白那是因为送真弘手贴的男人一定和自己一样,恋慕着真弘。两人约定,如果远文能好好的学好舞蹈,真弘就将手贴赠送给他。于是,继初吻之后,两人开始了记载在手贴上的约会。

“要让恋慕自己的男人为自己沉沦,实在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

第二轨
远文的侍从,忠心耿耿的松冈发现了远文晚间的密会而对远文发了了劝告并提到作为九鬼家继承人的义务。远文却认为身为长男的哥哥才应该继承爵位,如果父亲要干预自己的恋爱的话,公爵之子的真弘并不会受到威胁,相反自己,一定会被阻止与真弘相见。
郁郁不乐的远文在与真弘私会时告诉了真弘被侍从阻止出来的事情,真弘淡漠地表示既然远文的父亲反对,就此断了约会比较好。在生气的远文质问真弘觉得这样无所谓时,真弘以担心远文的将来为由作出了解释。

第三轨
远文的好友解良因为家境败落而退学,解良约远文最后的谈话,远文却因为记着与真弘的约会而推托了。虽然心怀歉疚,远文还是赴了真弘的约,偷偷跟在他背后想知道远文对象的松冈却被远文的哥哥修季杀死。
情事后远文和真弘无意中提到长兄修季讨厌自己的事,这与真弘从修季那里得知的因为弟弟远文而被父亲讨厌,却是值得骄傲的弟弟的事相互矛盾。真弘第一次告诉远文他喜欢远文。
回到家的远文得知了留学的哥哥修季回国的事,然而自此之后,真弘再也不与远文相会。
远文一直跑去真弘的府邸守候,然而此时的真弘却正跟远文的哥哥修季翻云覆雨。修季告诉真弘已经没有必要为自己再跟远文接触,反正远文在父亲心目中已经成了声名狼藉的儿子,如果真弘再见远文的话,就将真弘回国是为了替自己打击远文,特意勾引远文是为了成为远文人生的阻碍这个事实告诉远文。
原来真弘幼年离家,在异国只有来自祖国的修季温柔以对,所以真弘为了恋慕的情人而决定阻止情人的弟弟远文成为下任子爵。然而与远文相识后,真弘却发现远文并不如修季所说,真弘开始迷惑。

第四轨
鹿鸣馆建成了,贵族们开始了奢华的夜生活。
真弘带着修季频频参加舞会,舞会上与各权贵搭讪的修季,是真弘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修季,一直很温柔的修季,却威胁自己告诉远文两人的约定,自己认识的修季,真是自己以为了解的修季吗?与此同时,真弘开始思念远文,单方面切断联系的自己,是被远文怨恨着吧?
生病早退的远文,偶遇当初的好友解良。解良已经在报社工作,并向远文吐露了自己非常渴慕参加鹿鸣馆夜会的事。对当初没能倾听解良心声的远文对解良一直怀着歉意,便答应解良带他一同去参加舞会。但远文不知道的是,解良对败落了他家的贵族怀有嫉恨和敌意,抱着向民众揭露贵族奢靡生活的目的而利用了他。
化妆舞会上,为貌似不适的解良去拿饮料的远文,偶然看到了真弘的背影。与此同时,真弘也发现了从不参加晚会的远文的到来。真弘害怕被修季发现,力劝修季两人早退,然而修季却无所谓地表示,正是自己批准了远文参加的申请,而且,差不多让弟弟知道真弘背叛他的真意了。
远文如修季所料目睹了真弘被强吻的那幕,并亲耳听到了修季说出的真弘诱惑自己的真相,转身而去。真弘愤怒地告诉修季自己再不想被他束缚,即便远文不原谅自己,他也要一直,一直向远文道歉。也许,当初幼年离国的自己,是错把修季伪装的温柔当成了自己的爱情吧?自己介绍给修季的人季关系,修季尽可利用,但是,自己再也不会见修季。
次日的报纸刊登了解良所披露的化妆舞会。远文扔下手中的报纸,想到解良告诉自己很有兴趣的表情,决定再也不会信任任何人。被爱人和友人所背叛的远文,从学校退学去了陆军士官学校。

第五轨
从那次舞会后的连续三年,真弘每个月坚持去远文的学校要求面会,但每次都被远文拒绝。
与此同时,三年前遇害的松冈的尸体被发现,远文成了重大嫌疑人,却始终不肯说出松冈失踪当晚他的行踪。士官学校的教官通知了真弘,凭借当初两人记载在手贴上的幽会记录,真弘救了远文,事隔三年两人第一次见面了。但是远文在对真弘表示了谢意后,却告诉真弘自己已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4年后,日清两国关系开始激化,远文参加了军队。
与此同时,远文父亲病危,在临终时,告诉修季自己早就知道修季对自己投毒和修季杀死松冈的事,即便远文无法回来,即便在自己死后爵位还是会落入修季之手,他还是不会亲手把爵位传给修季。修季觉得无比的绝望,自小对远文的嫉恨,对父爱的渴望,想到远文对爵位不屑一顾的态度,他选择举枪自尽,然而只有真弘,是自己绝对不想亲手让给远文的东西。

第六轨
日清战争一触即发。(就是我们丧权辱国的中日甲午战争)
真弘得知远文即将远赴战场的消息后,在行军队伍前面送上了自己的祈祷。不原谅自己也没关系,以后不能见面也没关系,只要远文能够活下来。。。

第七轨
次年日清战争结束。
远文并没有回来。
战死名单上也没有远文的名字。
几个月后真弘收到了寄给他的信件,夹杂着沾有血迹的手贴,送信人是真弘不认识的结城。
做恶梦梦到远文战死的真弘半夜按发信地址去找结城。在结城家门外,却听到结城告诉他,九鬼已经死亡的消息。在崩溃的真弘面前现身的结城,其实正是失踪的远文。远文告诉真弘,出征前已经从九鬼家的户藉迁出,世上只有结城远文,再无九鬼远文此人。而只有死过一次,自己才能原谅真弘,才开始正视自己依然爱着真弘的事实。

第八轨
从第一次见面以来,经过了很多年。幸福的日子持续着。然后,真弘的父母回国,两人被迫分开,再然后,远文第二次远赴战场参加日俄战争(第一次世界大战)。
接着,是明治时代的结束,时代,朝着大正,昭和迈进。

终章
年老的远文前来找寻真弘。告诉真弘世上没有长久不变的东西,如果不是生存在同一时代的话,是无法见证当初的华丽的。但正因为跟真弘一起活着,一起随着时光的推移慢慢变老,就是幸福的定义。
真弘向远文提出在这里跳一支舞的要求。因为最终,真弘还是没有看到过远文在鹿鸣馆跳舞的模样。
时光前溯,鹿鸣馆的大门打开,侍者报出了真弘和远文的名字。
在两人这第一支和最后一支舞蹈中,年轻的真弘对年轻的远文说:“如果你能领导我的舞步,我就是你的东西。”

怎么说呢,跟清涧寺系列一样,这部作品是相当有剧情的。时代的变迁,历史的动荡给一个人的人生带来的影响,刻划得相当细腻的心理和感情,最初和最终的首尾呼应。在历史长河中,单单两个人的人生实在太过渺小,然而两个人的爱情却是属于他们一生的东西。
一直不喜欢岸尾DD的受,那种弱气的,太过惹人怜惜的,笑。倒对他攻平川哥哥那部风花情有所钟。然而这部作品中的真弘,无论说是强受诱受女王受都有理可循,笑。真弘的高傲贵气,真弘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出的温柔执着,真弘象小孩子一样的心性,被岸尾DD略微压低的声线刻划得很入木三分。
杉田的攻,无论是忠犬型温柔型都是我喜欢的,这次的远文,从15岁的初恋,一直到27岁成年,年龄跨度很大,从单纯到成熟的心理变化,也都演绎得不错。
小西GG和平川GG的反角都相当出彩。特别是小西的修季,一开始在真弘面前的温柔体贴迷茫,到后来暴露出来的自私残忍占有性,最后死前的独白,把人性的种种,复杂地诠释出来了。
听了三遍的作品。笑。推荐一下。

 



 
七海 @ 2007-01-27 12:01

鍵のかたち
Cast: 
鈴村健一(北 実浩)
小西克幸(有賀雅人)
堀内賢雄(竹中一博)


第一轨
有贺雅人一直对电车上经常看到的一个女高中生有好感。某次偶然跟她说上话后,发现他是男生,而且认识作为建筑师的自己,原来北实浩的目标是学建筑,自此后两人经常说话。雅人的青梅竹马南也经常听他说起北实浩的事,但一直以为北是个女孩。北实浩偶然在车站看到两年前的同学,这一天,有贺邀请他周末一起出去。
北实浩的双亲是自由恋爱结婚,然而,现在却处于长期的争吵中。实浩非常盼望周末的到来。

第二轨
实浩跟同学yoshiki重逢了。yoshiki两年前向实浩告白,结果从好友变成陌路,yoshiki询问实浩雅人是否是实浩的恋人,实浩在愤怒的同时却感到了异样的心情。当夜实浩按约去雅人家住宿学习,在实浩突然醒来时发现雅人正在亲吻自己。雅人自嘲自己没有辩解的余地,但是真心喜欢实浩,并不想强迫实浩,所以如果实浩不喜欢的话他就去外面的宾馆住。实浩说他信任雅人,并会考虑一下。其实最初实浩是不想和雅人之间就这样象和yoshiki那时一样慢慢疏远,在之后一周内实浩发现自己也是喜欢雅人的心情,于是拨打了雅人的电话。心意相通的两人很快发生了关系,两人还对对方描述了自己理想的家的设计。

第三轨
接下来的暑假实浩基本上都住在雅人那里。雅人的好友南来警告雅人,雅人的父亲向自己询问雅人是否和女高中生在交往的事,而雅人向好友南告白自己即便失去一切也要跟实浩在一起。
雅人父亲的秘书来找实浩,告诉他雅人要和他在一起的决心,要求实浩自己离开雅人并保证他的将来。雅人的工作量突然被强制加重了,雅人父亲的秘书交给实浩雅人的作品并要求他不要防碍雅人的未来,实浩看着雅人让他震惊的作品再次认识到雅人的才能,联想到自己父母也是因恋爱结合却走到今天这步,雅人现在若为自己放弃了未来,将来会不会后悔?正在此时,雅人的父亲要求与实浩见面,实浩在雅人父亲朋友的店中与他碰了面。雅人的父亲劝说实浩不要因为一时的感情而迷茫做出将来后悔的事,因为实浩还年轻,未来有无限可能。然而实浩却在考虑雅人会后悔的将来。实浩让雅人的父亲转告雅人,自己接受了雅人父亲的安慰金,雅人父亲也告诉实浩,如果实浩是女孩,且在十年后遇到雅人的话。。。
雅人不相信实浩的背叛而去当面确认。他看到的是跟实浩走在一起的yoshiki,yoshiki告诉雅人实浩已经放弃建筑学,而且也接受了自己的感情。虽然雅人并不相信实浩是这样的人,然而。。。
三个月后,实浩接到了雅人父亲秘书的留言。雅人离开了日本。那是与雅人之间联系的最后。
那之后实浩努力忘记一切,双亲也终于离婚了。实浩按原来的计划,把安慰金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唯一留给实浩的关于雅人的东西只有当时雅人房间的钥匙。

第四轨
四年后。
大学四年的实浩现在在一个小型建筑事务所打工并将于次年来此上班。实浩因为一直收集雅人的报道而被同事打趣为雅人的fan,而最近报道上见到的雅人,经常和一个日本女性在一起。在同事的对话中,实浩听到了雅人已经回国的传闻。
四年前帮助实浩演戏的yoshiki现在和实浩恢复了好友的关系。同事的南是个明朗的女性,经常劝实浩要趁年轻快乐恋爱,然而,实浩依然喜欢着雅人而让同事们误解他正在远距离恋爱。
南其实就是雅人的青梅竹马。与雅人见面的她偶然提到事务所有个美丽温和的同事,正好与雅人当年的恋人同岁,也许是雅人喜欢的类型。雅人说自己的实浩已经放弃建筑专攻了也不可能是他。实浩,是还在原来的住所么?
从同事口中实浩知道了雅人回国是为了患上癌症的父亲,而他父亲,却在近日辞世了。正好这时穿着黑衣的南回来,说起青梅竹马父亲的去世。偶然发现实浩名字汉字写法的南,问起实浩的专业,心生疑惑而去调查到实浩父母离婚而改姓事实的南,告诉了雅人,而且,实浩向别人宣称喜欢雅人作品才收集他报道的事。但,那孩子似乎有个远距离恋爱的对象。

第五轨
和同事回到事务所的实浩,在门口碰到了南。南说她的青梅竹马找实浩有事,把其他同事拖走了。
这是雅人和实浩四年后的再会。
雅人问起实浩专业的事,实浩谎称自己是改变了主意才继续学建筑的,并称远距离恋爱也是真的,但当初交往的yoshiki现在是有女友的好友。
实浩其实有很多想问雅人,比如在日本会呆到什么时候,比如经常出现他身边的日本女性是什么人。。。然而。。。
实浩告诉雅人自己不想再与他见面,雅人如果怀恨当年的事,要打要骂都随他意。正想离开的实浩却被雅人吻住了,并被要求即便不是恋人,为了自己消气实浩也会弥补自己吧?实浩误解雅人是因为恋人不在身边,而需要暖床的人,而曾经交往过的自己是最好的选择。
趁雅人沐浴而回到住所的实浩,忘记了与yoshiki相约的事,yoshiki敏感地察觉到实浩与雅人再会的事实。
至此后实浩与雅人陷入了周末情人的关系,但是见面的目的只有H。从第二次开始雅人越来越粗暴,甚至发展到将实浩捆绑起来的地步。而在实浩生日前这天来找实浩的yoshiki,注意到他身上捆绑的痕迹,实浩告诉yoshiki自己不想和雅人分手,而yoshiki也按耐不住自己的感情告诉实浩自己其实并没有女友,只是为了让实浩安心的谎言。如果实浩好好恋爱,自己是会乖乖做实浩的好友,可是实浩并不幸福。挣扎开的实浩冲出了家门。

第七轨
在父亲好友的店中被他取笑万事都顺利的雅人,却告诉对方自己得不到最想要的人,对那个抛弃自己的人还怀着迷恋。雅人父亲的好友询问雅人“那个孩子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么”并告诉雅人,四年前,就在这里,那个孩子与雅人的父亲见面,并在雅人离开日本后,立刻把安慰金原封不动的还回的事。雅人冲去实浩的住所,见到的却是以为实浩回来的yoshiki,从yoshiki口中雅人知道了当年实浩演戏的事,还告诉雅人实浩什么都没带就冲出去了。雅人从yoshiki交给自己的包里发现了实浩还保留着四年前自己公寓的钥匙,并意外地发现实浩的房间完全是当年两人设想的模样。如果自己早点发现,马上向实浩告白自己还爱着他的话,雅人决定这一次绝对不放开实浩,即便实浩有了恋人,他也要把他从别人手中夺回来。
往返于两人住宅路上的雅人终于找到了实浩。并逼问实浩远距离恋爱的对象跟实浩是何时何地认识并开始交往的,还让实浩看到自己的房间也是完全按照当年两人的设想完成的。雅人告诉实浩自己始终没有忘记实浩,实浩所介意的女性只是国外的同事,实浩也向雅人坦白了自己的自卑,雅人将自己住所的钥匙送给了实浩,并告诉实浩两人同居的想法。四年份的恋情,从现在两人一起努力。

说实话这部作品的剧情很平淡,但是一路听下来却有一丝感动。这是一个平凡的恋爱故事,出现的阻碍也是大众化的,但实浩和雅人之间的感情却很温馨。
特别喜欢00的实浩,即便在两人相恋的最大障碍已经消失之后,依然把4年前的决定贯彻下去的决心,是个虽然普通却很执着的孩子,外表柔韧实为坚强,那么无怨无悔地,按自已的想法一路前行。
小西GG的雅人是个温柔的男人,始终没有记恨抛弃自己的恋人,虽然他用的声线稍有压低,但与经常的强制性不同,雅人即便是在强迫实浩的时候其实内心也是温柔的。
虽然新作让我最喜欢的是杉田,岸尾,小西,平川演绎的舞踏会の手帖,但在那之前,先把这个故事写下来。
一个,平凡人的恋爱故事。



 
七海 @ 2007-01-27 11:59

cast:

白石秋罗 :保志総一朗
桜坂水树 :斎贺みつき
二阶堂兰 :石田彰
鬼流院留依:樱井孝宏 
堂岛美咲 :朴璐美
冲田爱  :甲斐田ゆき
汤浅恵  :平田宏美
木寺桃子 :永田亮子
成瀬薫  :河原木志穂


第一轨
原本计划是看电影的水树因为男友秋罗的任性而被拖进了服装店。因为被店员称赞“帮可爱的女友挑选衣服,真是帅男友啊”误会店员是在说自己是可爱女友的事极度高兴,然而高兴过后是打击,原来店员是把娇小可爱的秋罗当成了女孩,而清秀高挑的水树当成了男孩。这是水树人生的第一次约会。
水树是“女子校的王子”,她认识秋罗是在某天秋罗突然要求加入水树的女子乐团,然而他是男生。乐团最后一次演出时,主唱因为失足跌落而由秋罗临时代替上阵。而在主唱最终远行美国的那一天,秋罗向哭泣的水树告白---“比起咏爱,请为我沉醉”。

第二轨
水树因为秋罗的可爱外貌和坚强个性而忧郁自卑时,好友爱因为接近水树想告诉她她的魅力而被秋罗射箭警告。与此同时,秋罗却被好友兰和留依告白他们不是喜欢男生,只是因为秋罗才喜欢他。兰和留依都反对秋罗这个“男校的公主”穿上女装去女校加入女子乐团。然而因为秋罗装哭装可爱装可怜,轻易就骗得了留依热血的支持,兰无奈也只能帮忙秋罗。

第三轨
秋罗去约水树周末再次约会。然而水树却因为上次被误认男孩的心结不想轻易答应。这个时候水树的好友爱她们跑来刺激秋罗这次全体女生要去温泉参加年度与前辈的联谊,秋罗面对水树温柔地说没关系,转身却极度不爽,正在这时秋罗听到了水树三年级的前辈美咲和同学谈论今年新生的对话,原来水树正是美咲喜欢的类型而美咲已经把水树定为目标。
秋罗在女校的保健室装成病弱的美少女而赢得了女生们的怜爱同情,为了帮“她”接近心仪的水树,少女们毫无怀疑地把他带来了温泉。水树发现后虽然吃惊心里却很高兴。

第四轨
从水树她们的对话中秋罗知道了美咲是三年级的“王子”。秋罗说想跟水树一起泡温泉而被打,而秋罗不知道,他的两个好友兰和留依也偷偷来到了温泉,听到秋罗泡温泉的事万分兴奋,然而,冷静的兰同时提醒热血的留依,自家的任性“公主”会老实地泡男子浴池么?
泡温泉的水树和爱被同学们问起为什么秋罗不来泡,两人想出了秋罗“生理痛”的理由。没想到秋罗立刻出现在女子浴池,并说自己这个月的生理期已经过了= =。偷窥秋罗的兰和留依也潜伏在了浴池外面。
和女生们同泡浴池的秋罗无意中说出有胸部的女生很女人味,而且还有G Cup的女生想让秋罗观览一下,水树忙着去掩秋罗的眼睛,秋罗却还顽皮地问女生要不要看他的胸部。与此同时,兰和留依因为秋罗浴中的风景而鼻血横生。出了浴池,水树因为自己身材不好而说出了世上只有秋罗不想让他看到身体的话,其实秋罗却因为看到她的身体欲念横生,两人因为争执而分开了。

第五轨
爱,惠,桃子,水树和秋罗作为女子乐园的成员正式认识了美咲。秋罗按爱的要求问女校的前辈们要不要一起拍照,女生们都很兴奋,而兰和留依也因为秋罗的可爱而非常兴奋。
美咲邀请水树今晚共度美好夜晚。担心水树的秋罗自我推荐他想陪美咲,然而水树却误会秋罗对美咲有兴趣而万般阻挠。结果秋罗被美咲的好友带走,而水树则答应了美咲的约会。
来到美咲房间的水树没有想到,美咲所说的共度美好夜晚并不那么单纯。美咲对水树下了药。与此同时,秋罗也正被人上下其手。为了脱身,秋罗谎称自己喜欢sm,可以把前辈绑起来么?成功把那个女孩捆绑起来后,秋罗立刻冲去找水树。
正当水树处于困境的时候,兰正好撞到美咲的房间。他向美咲提出自己喜欢漂亮的事物,所以让他加入3p也无所谓。利用时机兰偷偷告诉水树自己会救她,但她得答应当自己的公主。水树宣称自己的身心都只属于秋罗,身体可以被夺走,心却不能。没想到兰却用锁链把美咲锁在了床上,把水树带走了。
正在这时秋罗赶来质问为什么兰会在这里。水树看到秋罗身上留下的口红印,因为嫉妒而让兰带她离开。

第六轨
留依打听好了秋罗的房间准备好录像机想去夜袭。秋罗跑去找他,命令他去侵犯美咲,如果留依帮他办好这件事的话,自己可以任留依处置。留依说,只要是秋罗的愿望,自己一定会帮他。
与此同时,兰把水树带回了她的房间。兰告诉水树如果她把秋罗甩了,他就可以得到秋罗,当然,如果水树被秋罗甩了,他也不介意追求水树。但是,秋罗绝对不是扔下水树跟别的女人亲密的男人。水树被兰点醒,想通秋罗身上的口红绝对不是自愿留下的,而去找寻秋罗。
正在这个时候,按照秋罗的要求去美咲房间的留依,正在秋罗旁观下准备侵犯美咲。秋罗告诉美咲,自己为了水树什么事都能做出来,还命令留依堵上美咲的嘴免得她发出声音。水树听到了美咲的呼救声而回到了美咲房间,阻止秋罗的她发现了秋罗冷酷的眼神,同时也明白了秋罗之所以会跟来这里完全是因为他明白美咲的打算而想保护自己。但是水树不希望秋罗干这种坏事而出手阻止了留依,伤心的秋罗命令留依停手后离开了房间。

第七轨
秋罗因为无法保护水树而痛苦万分,而且自己还犯下这种错误。水树却觉得秋罗一直很值得依靠,是自己的王子。秋罗问水树为什么只有自己,不能看到水树的身体,水树向秋罗坦白了自己的自卑,秋罗笑着告诉水树自己并不是因为那个G Cup,而是因为水树才有欲望的。
水树是秋罗一个人的公主。
秋罗是水树一个人的王子。
水树告诉秋罗说一起睡吧,难得一起来旅游。兴奋万分的秋罗结果发现水树所说的睡觉当真只是睡觉。

第八轨
水树又被秋罗拉去shopping。
在秋罗执意下,水树被逼换上了裙子,在换衣室外面,店员和顾客们听到两人的对话误认为里面秋罗在被水树强迫而集结了起来。走出来的水树却被众人称赞“漂亮的,象模特一样的美女”。而且在秋罗暂时离开身边时,被男生搭讪,因为人生第一次被搭讪而高兴的水树,却发现秋罗心情不佳。原来,秋罗希望世上只有自己知道水树是美女,所以,水树只要在自己面前象女生就好了。

第九轨
秋罗因为感冒而在保健室休息。担心过度的兰和留依冲进保健室,发现秋罗好好睡着。而当留依正在幻想与秋罗这个那个的时候,兰也开始幻想对秋罗这个那个。
两人争吵的时候,醒来的秋罗给了两人一拳。竭力表明自己无辜的留依被秋罗轻易的使唤来使唤去。正当兰想着自己绝好机会的时候,留依正好赶回来,于是又开始争吵。
两人都想通过接吻而让秋罗传染,结果秋罗又是一人一拳。保健医回来的时候,一个病人变成了两个。秋罗却去找水树照顾了。


非常可爱的一部drama。
平时可爱其实很腹黑的秋罗,象贵公子一样其实内心少女的水树,通常冷静遇上秋罗的事就会形象全失的兰,还有热血冲动象忠犬的留依,甚至于水树的好友爱,每个形象都很饱满。
小保的秋罗,是个外表象个美少女,撒娇起来也象美少女,却心计很深极其掌握别人弱点的男孩子。于是平时弱弱的柔软的声线,到腹黑时却带了点冷酷平淡。开始时装可爱,装可怜,骗得女生们,兰和留依的同情帮助;指使留依强暴美咲的时候那种冷酷和气势;在浴池里抱怨爱打断自己和水树女生对话的撒娇;水树睡着后缠着她做h的事时的柔弱;最后一轨时对留依的主人口吻;都演绎得很是到位,果然是男校的公主^^。
小石的兰,温雅冷静,不过一旦和秋罗有关的事,立刻变身,可以和留依争来抢去,大失公子形象。不过兰也很腹黑,比如在他去解救水树时那种冷静地说出3p的口气。。。还有捉弄水树时的促狭,似乎只有在秋罗面前无计可施变成一个笨蛋。特别喜欢小石这种温和其实腹黑的角色,笑。
樱的留依,是黑道家族出身,但在兰眼里,一旦被秋罗使唤上的留依,很是让兰担心他家族的未来。笑。留依是个不懂智谋的热血冲动男孩,为了秋罗什么都可以动手。13清润的声音居然演绎热血男儿,居然演绎得还很是不错。
斎贺JJ的水树,是女校的王子。清秀帅气,内心其实还是很少女,面对男友,会害羞,会自卑,会嫉妒,难得听她演绎少女心情,笑。
甲斐田JJ的爱,朴璐美的美咲,都各有各的特色。很是喜欢爱捉弄秋罗时的口气。
这是一部全年龄,不过里面却掺杂了bl和gl,关系复杂,笑。不过很是喜欢,因为可爱。推荐找来一听。

虽然晚了,祝小石生日快乐
本来是想赶在2号前写的,奈何上周末居然还加了班。
心意仍然在。
小石,日光给你镀上成熟,月华增添你的冷静,生日来临之际,愿你的亲人,你的朋友,你的同事,你的饭们,大家的祝福汇成你快乐的源泉……

 

 

 


 
七海 @ 2007-01-27 11:57

无器用なのは爱のせい

作者   远野春日
イラストレータ   莲川爱  
キャスト   相川夏树:野岛健児、各务利明:游佐浩二 近见:近藤 隆、水木:山中真寻  
発売日   2006/10/15  

第一轨
学生会正在开会议事,副会长相川夏树在谈论议题的时候,会长和务利明却在看着眼前的他发呆。其实从一年级入学开始,利明就对夏树一见钟情,然而有机会相识却是两年后升上三年级。会议后,利明命令夏树留下。

第二轨
夏树反抗利明的要求,利明却威胁夏树摆出羞耻的姿势让他拥抱。其实利明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会走到这一步,为什么夏树会爱上自己的弟弟,明明自己要早两年喜欢上夏树,还一直在夏树身边。不管是威胁还是什么,只要能够得到夏树。。。反正也是被讨厌了,到现在抛弃自尊向夏树求爱也是不可能了。而夏树也在想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那张照片偏偏被利明拾到并来威胁自己。两个月前,在后辈走开的时候,夏树无意中瞥见足球部换衣室的门半开着,利明的弟弟正在换衣服。一瞬间被他与利明相似的裸体迷惑而按下了快门。明明自己,爱的一直是利明。
利明的弟弟偶然遇到夏树并询问他为什么突然和哥哥关系恶化,再也不来自己家里玩了。夏树觉得已经被利明讨厌,自己却还抱着微弱的能够告白的希望和利明持续着那种关系,到底什么时候能够结束呢?

第三轨
趁家人留宿外面的机会,利明把夏树带回了家求欢,其实是想夏树能够毫无顾忌地叫出声音来。然而面对着夏树的时候,利明却只能装成冷酷的样子。半夜利明因为干渴而醒来,却发现夏树在梦中流着泪说喜欢自己。难道是自己误解夏树喜欢的人是弟弟?

第四轨
那时那个后辈近见向夏树提出取母片,因为顾问老师要重印一张照片,夏树答应他自己去相房取。结果近见却自己先去拿,因而发现了利明的秘密。近见以公布照片来威胁夏树和他约会并打算强吻他,夏树拼命反抗,连自己喜欢的利明,自己都没有和他接过吻,怎么可以让初吻毁在别人手里。正在此时被利明撞见,利明不顾夏树回家做的要求再次强抱了夏树,其实心里却在烦恼如何逼夏树承认喜欢自己。

第五轨
利明保存了夏树被威胁的证据,这让夏树感觉安心了一点。回家的时候,却被近见堵个正着。近见问夏树那张照片是不是拍的利明,在夏树否认时也说明自己知道不是利明,因为当时利明在老师办公室。夏树无奈下答应近见周末陪他约会。之后夏树遇到了朋友水木。水木开玩笑问夏树和利明是不是在交往,因为这个故意为了避嫌而装成最近关系不好。在夏树向他坦诚自己的心意却为利明讨厌时,水木鼓励夏树要向利明说出自己真实的心情。然而夏树却顾忌利明知道后会不再拥抱自己。水木建议夏树要向利明问清楚利明的想法。
利明让夏树周日陪他并敏锐地察觉了和夏树有约的是近见。正当夏树犹豫要跟近见改约时,近见自己却打了电话过来,并说明天有事不用约会了,以后也不会约夏树了。夏树感觉应该是利明背后做了什么动作。

第六轨
在夏树面前利明撕毁了照片,并对夏树说反正夏树想拍的也不是弟弟。夏树问利明什么时候察觉的,却反被利明要求说出喜欢。夏树哭泣着问利明是不是因为同情才在这个时候这么温柔,在两人互相告白后,交换了第一次的亲吻。原来,当初劝解夏树的水木是被利明拜托来问夏树的心情的。夏树在心中暗自打算,总有一天利明会成为别人的人,在那之前,尽可能地,越长陪在利明身边越好。

第七轨
七年半后
利明要求与交往一年的情人分手。为了这个,他告诉情人自己曾经非常迷恋的对方又出现在自己面前。情人却告诉利明,他不介意利明脚踩两船,如果对方是让自己也喜欢的相貌,三人行也无所谓。利明无奈下暴露了其实只想独占那个人的心情,并在情人逼迫下当年之所以三年半前与那个人分手是因为远距离恋爱,而那个人逐渐疏远自己,并不是利明提出的分手。然而在再会后,利明却发现了自己真实的心情。

特典
夏树在车站偶然与水木相遇。
在说起令人怀念的再遇时,水木敏锐地指出夏树说的人不是自己吧。因为自高中时代开始,夏树只有在提到利明的事时脸上才会露出笑容,水木说你们两人也辛苦了,大学也是分开在关东和关西念的。
这说明你们两人缘份未尽不是吗?水木这么笑着说。难道你现在是去见利明?利明容易忘事一定经常迟到,偶然你迟到一次也没有关系。
夏树怀着幸福的心情,去见了利明。当然,夏树是按照水木的意思特意迟到的。然后,两人一起去了利明的家。在那里,夏树发现了大学一年级两人去巴厘旅游时买的装饰。
原来,利明始终把夏树放在心里。

啊。。。写完了。
其实是昨晚p酱说在鳗鱼开了DD的分区,所以突然想到写出来的。
很匆忙的产品。
yusa用的声线,是稍微压低了一些的,我想象中的高中学生会长的声音应该可以更高些,类似清涧寺第二部里他跑的第二个龙套宴会上的男人那种,笑。
DD还是一样的心思细腻,想法多多的可怜小受。不过果然哭泣的时候最高。特别喜欢第一轨时,夏树在学生会工作会议上那种气势,有点冷漠凌人的感觉。
故事的第七轨时,其实是有点莫名的感觉的。跳到了多年后社会人的利明,还跟别的男人有肉体关系。看了bk才知道两人的重逢是在夏树工作的场所。看样子当初夏树心里的不安造成他们分手几年的结局,还好最后还是重逢并和好了。








 
七海 @ 2006-09-24 07:32


伤口并没有触及神经,虽然出血量不小,并不危及生命。
救了深沢的是他不离身的怀表。一旦确认深沢性命无碍后,和贵就恢复了冷静处理相关事宜,警方的口供之类。
和贵感觉疲劳。
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和贵无法理解深沢拼命保护自己的原因。还有,自己那时的感情。
从公司返家后,收到收件人为和贵的书籍,以为是父亲冬贵或是伏见的物件,和贵去了冬贵的卧室。
仿若对儿子熟视无睹一样,冬贵怡然自得地摆弄自己的和服,和衣躺在床上,朝和贵微笑。
岁月未曾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痕迹。呼吸着、心跳着的美丽尸体,尽管灵魂腐朽,肉体却一直保持着惊人的美貌。
“对了,鞠子的丈夫。。。”
“鞠子的婚约者吧。。。”和贵无奈纠正。
“深沢说把家业交给道贵,他来辅佐道贵。”冬贵把脸半埋入褥被,闭上眼睛,慵懒启唇。
“那是父亲的意思吗?”家业。。。意味着道贵将成为下任家主吗?和贵不由提高了音量。
“无论是谁的意思,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
和贵的头开始疼痛。
如果允许的话,这个家名实都会归深沢所有了。那晚目击的冬贵和深沢的夜会,就是为了商谈这件事吧。
想再问父亲,冬贵却已入睡。
不能允许。
无论谁也好,就是不能让深沢夺走。
和贵恍惚着伸出手,摸上冬贵的咽喉。
如此纤细的颈项,就是和贵也能够轻易杀死冬贵。
如果没有冬贵,和贵也许就成为深沢必要的人了。
如果冬贵不在的话。。。
可以的话,也能期望深沢象疼爱鞠子一样对待自己。虽然鞠子是母亲外遇所生的孩子,和贵却极为羡慕没有冬贵血统的妹妹。
就因为自己继承了冬贵的血脉,和贵不能为人所爱,如此丑陋。
“弑父的罪名可是很严重的哦”,伏见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门口凝视着和贵。
和贵松开了手指,“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冬贵有空闲的话,也该去探望一下深沢君。他救了你,只让鞠子一个人照顾于理不合。”
“深沢,会当道贵的辅佐?”
“啊。你这么厌恶清涧寺家,继承也是辛苦的事,交给他比较好,不管如何你不是已经签署了同意书么?要看一下吗?”
一阵眩晕袭向和贵。
自己签字的文件,为什么当时需要身为财团秘书的自己的签名,和贵从未深思过。
“对了,你最近不怎么吃饭,内藤也很为难。”
再也无法承受。心脏仿佛撕裂开来,压迫着和贵无法呼吸。自己,大概就要坏掉了。
“这是送来的书籍。”和贵指着冬贵榻上的包裹。
伏见取走其中的两本,“余下的是你的。深沢君已经标好了说明。”
心脏蓦地揪紧。
“什么时候?”
“上周。”
是因为和贵最近的身体状况一直不佳,才写好的么。一直憎恶着和贵,间或却流泄温柔的表现,和贵并不期待。憎恶的话,干脆不要来招惹他更好。
瞬间,和贵错觉深沢选择了自己,如果需要共犯,不是选择冬贵,选择了自己就好了。
伏见凝视着和贵,突然笑了起来。
“你变了呢,和贵君。以前的傲慢不见了,却有一种错手就会打碎的感觉。”
伏见的指尖触及了和贵的脸颊,接着轻轻挑起他的下颌。温润的呼吸轻浅拂过,嘴唇的温度也很怡人。
深沢不在身边的现在,和贵更迫切需求人的体温。
“教我。。。”
“什么?”
“爱是什么?”
“一句话就能说清的话,就不需要哲学家了。”
伏见这么说着,看了入睡中的冬贵一眼,然后目光转回和贵身上。
“你,想知道什么是爱?”
“我不明白”,和贵象幼儿一样轻摇着头,“只是。。。”
为何会如此寂寞?
明明与深沢这般肌肤重叠,然而伴随和贵的,依然是无边无际的深深的寂寞。
就算对方是深沢也好,和贵还是无时无刻不感受到与身体的感觉割裂的寂寞围绕。
至少能够爱人的话,就能从这无边的寂寞中逃脱吧?和贵知道与人肌肤交叠的方式,但是却还是不被人所了解。
如果有人能够了解和贵的心,不管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只要不是贪恋和贵的美貌,而是真正注意到和贵本身。
只要一个这样的人就行了。
也许,是深沢。
但是,和贵失去了深沢。
尽管如此亲密,和贵无法理解深沢的心情和想法。
即便对对方抱有如此强烈的感情。
窒息。和贵的方式,想得到深沢根本只是痴人说梦。
和贵并不知道正确的方式。
“你,也感到寂寞吧。”
“怎么突然。。。”伏见玩味地看着和贵。
“虽然父亲在你身边,还对我做出这种事的理由。”
“理由。。。”男人唇尖打绕的单词,“你还真是意料外地浪漫啊。人类呢,不经计算单凭欲望而做的事也是存在的,也许,是因为寂寞吧。。。”嘎然而止,片刻伏见又接续上去,“但是,我没有见过象你父亲这么寂寞的人。”

走廊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其实并不想来的,伏见既然都那样说了,再拖延下去也不是办法。特地与每天定时前来的妹妹鞠子的放学时间错开,一想到鞠子,胸中莫明的感情就蜂涌而至。讨厌。
和贵对来见深沢有种害怕心理。
手捧着花束的和贵,在听到少女明朗的笑声时在病房外停下了脚步。鞠子比平日来得要早,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胸口一阵疼痛。
订下这两人婚约的人是自己。然而现在的自己也许会后悔。
从微翕的门缝里,和贵瞥到深沢温和的笑容,和贵自己埋葬的过去那个深沢的幻影,在这里存在着。
“什么问题?”深沢温柔地询问着鞠子。
“和贵哥哥最近都没什么精神,也不好好吃饭。”
“这样啊。”仿佛丝毫没有动容的表情。
“比起这个,鞠子你怎么样?学校的情况如何?”
比起这个。。。?!
如此轻易地撇开了和贵的话题,和贵感觉一阵激热从胃部翻腾上来。
“新闻什么的已经习惯了,不是哥哥的错。哥哥,一直那样美丽,最近更是娇弱,从来没变过的优雅。”说到这里,鞠子一度沉默,“小时候,庭院里种着一片白色蔷薇,曾经看到过哥哥一脸悲伤地手持一枝蔷薇,美丽、优雅的样子,是我绝对比不上的。蔷薇的尖刺划破了哥哥的手指,指尖滴落的血珠玷污了那份纯白。”
美丽的人,是鞠子。
比谁都来得美丽,比谁都来得纯洁,未受污染。
“鞠子小姐也很美丽,听说你收到那么多情书,身为未婚夫的我都知道。”
“直已先生真会说话,”鞠子明亮地笑了起来,“我不好做好未婚妻可不行哪。”
心脏激烈地鼓动着。扑通扑通。
那两人间温暖的对话,和谐的气氛,和贵一阵眩晕。
为什么比起自己,更关心鞠子的事?
明明用身体保护了自己。
还是说,保护自己的举措也是经过计算的?
同样的事情发生,那个人也会救冬贵,或者鞠子。
里面那个男人对鞠子说,“这样来看我,就很开心了。”
鞠子也笑着回答,“无论多少次都会来的,因为直已先生救了哥哥。”
然后那个人说,“因为和贵少爷是鞠子小姐重要的兄长。”
因为是鞠子的兄长所以得救?
冲击性的事实,冻结了和贵的心。
对深沢来说,重要的是鞠子的存在。
心脏在不停的喧嚣,呼吸在莫名的哀嚎,连手指都不受控制,和贵捂住了唇。
这个瞬间,手中的花束悄然掉落于地,和贵奔出了长廊。
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的脸色,不想让人看到。
。。。疯狂的嫉妒。
鞠子的存在,居然成了自己的苦痛。
为了让深沢落入自己控制而利用的可爱妹妹,让和贵如此痛苦。
那个男人是自己的东西。
和贵明明那么,对深沢。。。
“骗人的!”和贵逸出了呻吟。
努力的平复情绪,用整个身体的努力,用全部的力量压抑感情的悲鸣,呼吸才略微平稳,但心脏还在颠沛、折腾。无论过去怎么想打消这个念头,否定、误解,这种感情还是网住了和贵,拖住和贵的双脚。
。。。爱情?
胡说,不应该是。
爱这种东西,在自己心中不应该存在。
爱着深沢,喜欢深沢这种事。。。
全部是骗人的。
再说,自己也是快没利用价值的人了。深沢马上就要得到清涧寺家了。
喜欢上这种男人要怎么办?
剧烈爆发的感情,混乱了和贵的思维。
残酷、冷漠、从和贵手中夺走了家族和财产的男人,对这个男人抱有爱情的自己,无法相信。
然而,深沢任何时候都是特别的。。。只有这点,和贵知道得很清楚。
尽管如此被羞辱,深沢的存在还是铭刻在和贵心上。因为喜欢,才会想要,想他成为自己一个人的东西。
欲望和执着只是爱人的表现。
第一次见到那双清冷眼眸的瞬间,自己大概就已陷入了爱情。
想要的,并不是深沢给予的快乐,而深沢直已这个男人。
因为这份爱。。。让和贵如此痛苦。

深沢出院的这天终于到来了。
自己要用什么样的脸来见他呢?结果,和贵一次也没去探视。
最近的鞠子越来越有女孩样,变得渐渐漂亮起来,果然是深沢的原因吧。
和贵看到鞠子在玄关处抱住了深沢,接着握住他的手。
“欢迎回来,直已先生。”
“谢谢,鞠子小姐。”深沢回握住鞠子的手。
心口似抽丝剥茧,和贵悄无声息地走向客厅。
“和贵少爷。。。”
和贵抬起视线,粗着嗓子说是去准备茶水。
伏见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和贵君,对深沢君道过谢了吗?”
“谢谢你救了我。”第一次,深沢的视线投向了和贵,接着是优雅的微笑。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因为自己是鞠子的兄长?
鞠子殷勤地照应着深沢。
“和贵少爷,你的脸色不好”
和贵条件反射地把深沢搭上自己肩膀的手腕拂开。
“痛!”
接着是妹妹责怪的呼声。
和贵苍白着脸说,“对不起”
“没事吧?直已先生。”
“没事。”又是对着鞠子慈爱的表情。
一阵焦燥。
“和贵少爷,你怎么了?”来自深沢的关心。
“这次的事件我也有反省了。以后也会好好帮助下任家主。”和贵坚持着说完这句话。
如浅野所说,深沢一步步统合了清涧寺旗下的各会社,合法地成为了一个出色的经营者,他在社内的地位也水涨船高。人缘、才能,正方的评价纷至沓来,从财经界到政界也是可以想望的未来。
但是,现阶段,清涧寺家当主的价值还在。
若想成为下任当主的辅助,冬贵不理世事,道贵尚且年少,说不定和贵自己还是有一些利用价值的。
“真是说笑。”伏见在旁边插话。
深沢微微地笑了。“和贵少爷不用勉强,做你自己喜欢的事就行了。下任当主什么的,还是将来的事。”
这是意味着和贵已经没用了?和贵静静聆听胸口的撕裂,莫名的伤口,没有赳赳的血液奔流而出,只能暗处脆弱的挣扎。
这是事实。
促成婚约的人是自己。
深沢赌上性命救了自己,是为了可爱的妹妹鞠子。
这本来是值得高兴的事,可是和贵却嫉妒莫名。
“你们真是相配,仪式早点进行也好。”伏见说。
“叔父您真是说笑。”鞠子虽然这么说着,绯红却染上了脸颊。
再也无法得到深沢了。
和贵犯下了不可挽回的错误。完全是自己愚蠢的结果。


“欢迎回来,和贵少爷,深沢先生。”
虽然和深沢一起从晚会上回来,和贵却无视深沢,径自和管家内藤打了个招呼即行离去。
背后传来内藤和深沢的愉快说笑。
出院后,和贵作为深沢的秘书,不过仅此而已。
和贵再也不曾踏入深沢房间一步。
事实上,和贵已经三周以上没有和深沢有深度接触了。秘书的工作,也是随时可被替代的。马上会被替代罢。
最近时常听到传言和贵不会成为下任家主了,自己反正也只是深沢暂时的傀儡。
虽然下任家主的话题是一时搁下了,深沢离掌握清涧寺家实权的时刻也不远了。就连在家中,佣仆们个个对他信赖有加,就连老管家内藤,自己已经多少年没听到他的笑声呢?
慢慢步上楼梯时,和贵听到身后深沢追近的脚步。意识到深沢的瞬间,和贵往旁边侧让了一下。
一脚踏空。
稳住和贵身体的是从背后扶住他的深沢。
和贵的心脏激跳。眼神片刻游离。
“和贵少爷。”
听到深沢的严肃语声,和贵慌忙站直身体,轻轻开口:“放开。”
“脸色这么苍白,太久没参加晚会累了吗?”
“没事,你松手。”痛,弥漫于心底,深埋.
“为什么?”那清冷的脸逼近和贵,那褶褶夺目的眼紧盯着和贵,没有进一步,也没有退一步。
“被你碰到感觉不太愉快。”和贵强装着冷静,往上拾步。
“可怜,明明这么颤抖着,”深沢在背后说:“就算你这么说,现在有重大事务,可以请你来我房间一下吗?”
和贵茫然抬头:“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就行了。”
“不行,一定得去我房间里说。”深沢冷冷笑着,对着和贵,弥漫冷冽的眼目略带阴郁。
如果现在去了深沢的房间,自己一定会屈服于这个男人,一定会恳求他。
没有爱也无所谓,没有心也不要紧,只要深沢拥抱他。和贵的心灵和肉体,都渴求着深沢。
但,心和身体无法两全。
身体可以渐渐温暖起来,然而心灵却被绝望冻结。就算向深沢告白自己的爱情,对方也不会安慰自己而怀着情爱来拥抱自己。
相反,残余的自尊也将一并被打碎。
既然如此,不如什么也不要说。
自尊,是保护和贵的最后屏障。
深沢松开了手,开始走,“过来。”
明明知道不可以去。
然而,和贵却从心底无法抗拒这命令。
深沢的嗓音象毒,盅惑着和贵。



 
七海 @ 2006-09-17 07:58

和贵曾经从心底诅咒自己这生自腐败血肉的躯体,徒有美丽外表,引导他人的破灭,被众人辱骂,和贵也习惯这种命运。
与不同的男人周旋,也恰到好处的保持着自己的界限。一个个来,便一个个打发掉。
已经五天了。
明明夜夜索求过和贵的深沢,却五天没来碰他。
不对。正确来说,是和贵自己不再走向深沢的房间。
和贵理性萌发的结果。
但对方并没有主动来找和贵,因此和贵也深切明白深沢并非对自己抱有不可或缺欲望的事实。
趁为时未晚,斩断与深沢间的关系是和贵目前的想望。
已经过了九点。
饮点酒入睡吧。
自楼梯步下的和贵,发现玄关处通向中庭的门开着。
那边有个种植兰花的小小温室。经常出入那里的是妹妹鞠子。然而已经是这个时间,门还开着。
出于讶异而步向中庭。然后,脚步突然顿住。
花房的玻璃面上映射出深沢的身影。在他身边,还有另一个人影。
那是父亲冬贵。
和贵反射性地低叫了一声,冬贵身着藤色绢制的睡衣,倚靠窗前。
深沢扣住冬贵的双腕押在窗上。
明显是男人间的情动画面。
冬贵白皙的肌肤在夜色中微弱摇曳出模糊的光晕。
心脏隐隐作痛。
思绪紊乱。和贵几乎是落荒而逃。
对于深沢来说,冬贵还是和贵并没有太大差别。
不,冬贵是现任当家,和贵自己是下任的候补,怎么想也是得到冬贵更为实际。
那样淫乱妖艳的怪物,自己是及不上的。
如果冬贵作为床伴的话,深沢也会出于自身的欲望拥抱他吧,或许深沢本来就想拥抱冬贵。
讨厌。。。
为什么只有和贵自己非得沉浸在尽是丑恶的想法中。
和贵决定去夜游。深沢和谁在一起跟他无关,自己出去找个一夜情的男人就行了。反正都是一样的,能代替深沢的男人肯定存在。
坐在后车座上的和贵,深深吐了一口气。
纷乱的思虑,自己本应只是具人偶,不需要任何思考,只要单纯地体会快感。可是经由名为深沢的男人,和贵寻求真正快乐的方式。
自己并没有被伤害,只是愤怒罢了,被拿来跟那位淫乱父亲的比较。为什么父亲要如此长袖善舞?明明已经有了伏见,父亲是如此得不到魇足么?
最讨厌。。。那个男人,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容貌,却完全不知道有什么想法的男人。
年少的时候,和贵问过冬贵为什么他非要跟人肌肤重叠,而现在如果问冬贵为何他会渴求深沢,父亲会怎么回答呢?


“关于在中国建立军需工厂的计划。。。”
深沢的语音并没有确实传达到和贵耳中。事实上和贵正在强忍住情动的喘息。
和贵没有想到一向无法容忍情事时使用道具的自己居然会允许后庭被插入尖锥状的香水瓶,温顺接受了深沢施予的惩罚。并且,是在即将召开集团会议的会议室内。
“深沢。。。”再也无法忍耐的和贵向深沢要求。
“一个人无法入睡的话,用道具来做不也很乐意的样子吗?”深沢极为冷然的声音。
是因为昨夜舞会上照顾和贵而生气了吧。
和贵是去找寻一夜情对象的,结果却跟人发生了争吵,想必又会成为新闻记者追逐的丑闻。
和贵完全不明白自己居然能忍受深沢这样野蛮的对待却仍无法从这个男人的束缚中被解放的理由。
按照这个男人的指示取来待签署的文件,轻抖的指尖依言签字,却还要被男人讽刺应该确认一下文件内容。
和贵孩童一样摇着头。
“那么,和贵少爷,我来念给你吧。会议等会就要开始了。”
后悔,羞耻,却无法逃离。
被这样的对待,身体却还有感觉。正如深沢所说,如果没有他给予的快乐,和贵是无法生存的。每次见识到深沢的本性,就越加明白他看向自己的视线是那么凉薄。但是和贵还要乞求深沢不要将他的脆弱示之于众,没有选择。尽管眼前的男人对自己并非欲望勃发而想拥抱,和贵还是极力取悦这样对待自己的男人。
一边锐利地嘲笑着和贵的男人,一边依然在冷静地翻阅文件。
和贵将男人的性器纳入口中,双颊晕红,眼瞳薄雾氤氲,不自觉扭动的腰肢,然而男人的气息丝毫未乱。用尽自己所知道的技巧去挑逗的和贵,不由也哀求着男人。
“射出来,求你了。”
为别人口淫,渴求对方而得到满足,这是和贵的初体验,这样的自己在对方眼中有多么凄惨可怜?
“如你所愿。”
精液喷射在和贵的脸上。
“真是适合你这张漂亮的脸。”
和贵睨视深沢,瞬间喷薄而出的高傲似乎又回归了。
然而深沢依然折辱和贵的身体和精神。
只是五天的禁欲。就让和贵明了一个事实。
自己无法离开深沢。
而这个男人一定早已知道。
“是我比较好么?”男人向他微笑。
冲着和贵沉浸在快感中的脸微笑。
深沢在情事中教给和贵一句句卑微乞怜的话语,温和表象掩盖严厉和冷淡。但相对的,和贵做得出色的话,也会给予和贵无上的身心快感。
深沢就是用这样的方式践踏和贵的自尊,剥除他的高傲。残酷的暴君。
那个温柔的、亲和的深沢,根本哪里也不存在。
和贵不明白自己和深沢之间存在什么样的羁绊。如果讨厌的话,当作一切没有发生离开也可以。然而,昨夜自己并没有挑选任何男人。不管如何去寻找替代,对方都不是深沢,谁也成不了深沢。
然而可以取代自己的,有冬贵和鞠子。
一想到这里和贵总是开始压抑的湿漉漉的心情。却无法阻止自己不去想。
然而在情事之外细微事情上的照顾,又似乎不应是对被玩弄的人的温柔。


在咖啡馆和浅野少尉见面是和贵约的。
对方是曾经和和贵共谋湮灭了国贵叛逃证据的同盟,也是国贵军校时期的同学。
“你还真是把宪兵队当成相当便利的情报提供所了。”浅野揶揄的口气。
和贵只是想把深沢从家里,从清涧寺集团赶出去才拜托浅野进一步调查深沢的资料的。不然,迟早和贵自己会变得怪异。
浅野口中所述的深沢,无论是在家乡,还是帝大就学,就任木岛秘书,甚至进入清涧寺财团之后,都得到一致的好评。
“这样的男人,必须要跟他寻求共同利益啊,和贵君。如果不进入清涧寺财团,或许这个男人会在政界也有相当作为,对我们军方来说,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话说回来,和贵君,最近总觉得你变得更加娇艳了。”浅野打着趣。
“不如今夜一起寻求共同利益?”和贵微微地笑。
“啊啦,我还是喜欢清冷的高岭之花啊。”
“那是指国贵兄长的事么,浅野,你为什么当初要帮我隐瞒了兄长叛逃的事实?难道,是因为你爱着兄长吗?”
“我不明白爱的定义。不,我是那男人心中永远无法抹杀的污点,那样举枪击伤我的国贵,一生都会生活在对我的恐惧中,害怕我随时的追捕,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躲避我的复仇,无论到这个世界的哪里,无论他的情人如何在他身边抚慰,他永远会记得我这个人的存在。”
和贵觉得浅野爱着国贵。
“和贵,你虽然美丽,但是毕竟还是个孩子。听说深沢在操纵清涧寺财团旗下各商社的债券,不要被利用完就被抛弃啊。”
浅野的话语一直在耳边回荡。
因为自尊而一直反抗的自己,不知何时开始顺从。
然后,就是被抛弃的命运?
害怕。。。
和贵不知道自己会这样怯懦。
本来只是为了见证这个家的破灭,让深沢有生之年,都禁锢在名为清涧寺的牢狱中。然而自己为此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么?


深沢和鞠子这天去了剧场。
管家内藤向和贵通报尾口男爵来访时,和贵一口拒绝了这个被自己抛弃男人的见面请求。
然而,和贵在暮色中听到妹妹鞠子的尖叫。
“让清涧寺和贵那个男人出来!”
鞠子是在回来时无意中走过那男人身边时被劫持的。
“为了你,我什么都没了,公司,妻子。。。都没有了。为了你这个妖孽!”
和贵听说过在前次不景气中,尾口的东都纺织破产的情况。明显是责任转嫁,男人在万念俱灰时将一切归罪于对他无情的和贵。
“你却还流连在别的男人怀里温存,你真是象你父亲,一样的恶魔!”
不错,自腐朽的肉体所出生的泥土。
和贵想回到行尸走肉的自己。
并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如果能从深沢的咒缚中解放出来,反正从出生开始就只是个躯壳。
“要杀的话就来吧。是我就可以的话,一起死也没关系。”
只是,这件事原本就跟妹妹没有关系,你把她放开。
和贵没有错过深沢眼中一闪而逝的惊慌,那是初次见到的表情。
男人的利刃向着和贵直刺而来。
和贵并没有闪避。
“哥哥!”
视野中是鞠子被抛出去跌落地面的身影,接着是妹妹的尖叫。
终于,结束了。
这样就解脱了,这样就好。
人影从左侧晃过。利刃刺入人体的钝声。空气中弥散的血腥的味道。男人低低的呻吟。双手黏湿的触感。
“这就是你新的男人?”
尾口的第二击,是接着深沢右腕的当胸。
“啊啊啊,直已先生!”
赶来家仆们制止住了尾口。
一切在和贵面前发生,模糊而不真实。
和贵单膝跪着支撑起深沢软倒的身体。
白衬衫上喷绽出了大量的血花。
“和贵少爷,有没有受伤?”
不行,这个男人不能死。不想他死。和贵自己还不想放手,明明是被这个男人束缚的。给行尸走肉一样的自己吹来一息生气,强加于自己如此激烈感情的你,居然想要逃了?
打破一切的是鞠子尖厉的叫声。
“啊啊啊,直已先生,不要死啊啊啊!”
还有,深沢看向鞠子的慈爱眼神。
“我没事的,鞠子小姐。”
看着这个画面,好象自己的胸部被刺伤一样的激痛涌现上来。
“和贵少爷,你没事就好。”和贵怀里的深沢发出虚弱的语音。
难以明状的感情。和贵紧紧搂住怀里的人。
为了不让哭泣声逸出唇畔,和贵细细地咬住了嘴唇。
初次见面就想得到这个男人的当时的感情,为什么自己会遗忘了呢。
对这个男人的执着。
在可能失去他的现在才发现,深沢带给自己和贵的感情并不是憎恶。
而是和贵至今未曾领略的,其他感情。
“求你了,别死。”
和贵眼中零落的泪珠,并不是出于快乐,或是羞耻。

 

 


 
七海 @ 2006-09-12 21:53

夜ごと蜜は滴りて被如斯强烈的感情所支配,是和贵的初体验。
自尊的严重伤害,后悔、愤怒一寸寸割裂和贵的心。
本以为愚直的深沢会为他的无礼向自己谢罪,但深沢次日来找自己只是为了来日的预定,对昨晚一字不提,仿若未曾发生。难道深沢就把这个夜晚抹杀了?还是,他的本性终于些微暴露。
三天,什么也没有发生。
愈来愈无法了解那个男人的想法。
借酒麻醉自己的和贵轻而易举就勾引伏见吻上他。
温柔的吻。
然而,和贵想要的却是更为激烈的深吻,如同那夜在深沢臂中的深切缠绕。
深沢与鞠子相携去参加夜会了,鞠子穿着一袭时下最流行的洋裙,象是朵花儿一般娇艳。
“啊呀啊呀,真是十分相配的一对呢,小鞠与深沢君的关系越来越好了。”伏见评论。
深沢正在一步步影响渗透这个家族。
总有一天,他的才能也会为伏见所肯定。可怕的男人,到底在谋划什么?
和贵自己从来不曾沉溺于情交的快感中。正因那样的确信,一直以来和贵可以抱持着对父亲冬贵的轻视。无论容貌如何相似,本质上和贵自己和冬贵是不同的。然而因为深沢这个男人,和贵渐渐失去了自信。
走上扶梯的和贵正好撞见归宅的深沢与鞠子。听到动静的弟弟道贵自自己房间里冲了出来,急切地询问鞠子晚会的情况。
“直已先生真是一流的舞者。”少女的眸子熠熠生辉。
深沢对着楼梯上的和贵微笑。
激动的鞠子不小心被长裙的裙裾绊倒,深沢极其自然的轻搂住少女的腰肢。
朝向和贵的视线没有一丝温度。
因为和贵希望的破灭被夺去了未来的深沢憎恨着自己?

参加清涧寺企业的会议并不是和贵的本愿。
但为了监视深沢的举动,不能再任由他在自己背后动作一切的决定促使和贵加入了商业会议。
深沢提议关闭清涧寺财团最为赚钱的工厂。
“我们清涧寺财团不能永远扩张市场,为防市场疲软,及时自这个行业中抽身更为明智。一旦其它企业群起仿效,这个市场就会失去利益获得,与其如此,不如实际的找寻其它未兴起市场。”
和贵不屑一顾。
然而起初持有反对意见的清涧寺诸企业的经理们,渐次为深沢的解释所打动,到最后,只有和贵自己,坚持保留这个工厂的主张。
“深沢君说得没错,我们有必要开拓其它还没人触及的市场。”
“上次清涧寺纺绩,也多亏了深沢君才能转亏为盈。”
眼神交汇时,和贵看见他眼底浑浊不清的冰冷,虚无得像穿过指缝的风。
和贵的指尖紧紧抵住自己的手心。
自己错了。
深沢并非自己竖立的傀儡,而是一个极为可怕的男人。
自己印象中那个高洁的深沢不存在于任何地方。

从14岁和伏见那个初夜开始,和贵就认为自己的身体是冷却的。
因为与伏见的情事,兄长国贵选择了从军之路。从国贵就读军校那天开始,和贵,被国贵独自遗留了下来,留在这个名为清涧寺的华丽牢狱中。
自己之所以选择伏见是因为这个男人夺去了和贵的一切。父母、兄长,到底伏见是怎样的人,为什么父亲如斯执着于他。如果不用同样的方式来接近伏见,就无法了解。
兄长国贵在和贵的生命中,作为一个信仰存在过。
直到后来,直觉告诉和贵,国贵不会回来了。于是他开始一天比一天更加绝望。
自己是不会犯错的。但是和贵现在却完全无法了解深沢的行为。
和贵放下了手中的调查书。关于深沢的调查报告。
调查报告上的深沢与和贵所知的一样。
高洁、正直。
羡慕?不,和贵是憎恨着深沢的。正如自己打乱了深沢的未来而被他所憎恨一样。
和贵想向深沢证明他无法操纵他的身体,和贵的身体是属于自己的。
女佣经过自己门前。是去深沢房间送东西的吧。
找了借口拦下了女佣。和贵自己拿着深沢需要的东西走向深沢的房间。
然而那个男人却淡漠地向他道晚安。
然后又从和贵不想离开的举动中猜测出和贵的真意。
继而直击事实。
“和贵少爷,虽然你和不同的男人女人上床,可是你从来没有得到享受过。”
“装成淫乱的模样,冷冷支配别人的身体是你的爱好。”
“自那晚之后,你没有再和别的男人上过床吧?”
和贵想忘记却无法忘记的悦乐。
为深沢所逼迫,耽于淫乐的身体,连自尊都快要放弃。
催促别人渴求自己的身体,和贵是第一次。
深沢和妹妹鞠子越来越亲密,一边折辱着和贵,一边极度珍视娇弱的鞠子。
白天的深沢扮演着忠仆的角色,而夜晚却成了支配和贵的帝王。
而白天夜晚的和贵被分裂成了绝然不同的人格。
白天骄傲的和贵。夜晚屈辱的和贵。
然而和贵却贪恋着情事上的快感。
如深沢所预料,市场开始不景气。除了及时抽身出那个行业的清涧寺财团,其他企业在那个市场损毁严重。
深沢所正在做的是在延续清涧寺家族,这是深沢的复仇?总之,一切与和贵的计划且行且远。

和贵和深沢一起参加了鹰野男爵举办的晚会。
冷眼旁观深沢和男爵的互动,和贵不由暗自感叹以自己,以清涧寺财团为台阶,深沢以清涧寺之名轻易打入了财政界。
而以前上司木岛为后盾,以清涧寺家族为媒介,投身政界也并非无可能之事。
微醺的和贵借机离开了宴会厅。
而首先看到那样的和贵的,是和贵大学时代的同窗旧友高田。听说高田以娶了没落贵族家的小姐为契机而进入了上流社会。
微醉的和贵脚步蹒跚,眼睛温润。
那样向男人看着的湿润眼神却被误解为引诱。扭绊到的姿势也被理解为特意。高田出口的话语愈行无礼。
前来解围的依然是深沢。
被倾慕深沢的贵族女性们恶意的目光所围绕,和贵凄惨地想着结果被支配被利用的是他自己。赌上了金钱、权力和地位。
“深沢,你参加过多少次晚会?依今天所见你对权贵们的态度,不是初来者吧。”
“啊,以前跟木岛先生参加过很多次。”
深沢的眼神突然柔软起来。
“在和贵少爷你成为木岛家的秘书之前,第一次在夜会上看到你的时候,你象毁灭一切般的美丽。”
毁灭一切吗?每天,佣仆们都会发现自己身处深沢的寝室。暗地里,多少次被人说了连对自己妹妹的婚约者都要出手的淫荡?
和贵是在不知不觉间被深沢带回家的。
为和贵除去鞋袜的双手异常温柔。
为和贵轻轻揉捏着扭到的脚踝。
将和贵的指尖放到唇边轻吻。
和贵连思考都仿佛被剥夺去,异常恐怖地发现深沢服饰完整,宛如投入情事的只有自己。
“你就是用这张正直的脸欺骗一切?”
“和贵少爷,并不是欺骗哦。这也是名为深沢的一面”
和贵以为深沢是个温柔的男人。
现在深沢也的确相当温柔。
既然深沢利用清涧寺家族确立了自己的地位人脉,即便解除了与鞠子的婚约,将他放逐也是不可能的想法。
和贵是不能逃避的。侵入者是深沢。
自尊也不容许和贵逃避。
“你是如此憎恨着我?”
“光是憎恨可以做我们正在做的事么?”对方低低笑着。只是那笑极浅极脆,淡淡挂在脸上附着在唇角,只要轻轻一抹,就会细细碎裂。
那么,深沢还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并不是憎恨的交易。
“你没有思考的必要,你什么也不用去想。”
深沢象恋人一般轻腻地轻轻吻上和贵的额头。
深沢所珍爱的,应该是鞠子。
然而此刻的深沢,那么温柔,温柔到令和贵陷入困惑。
“只要是你所期望的,就给你期望的快乐。我是为此而存在你身边的。”
不对,这并不是和贵要的。
也应该不是深沢的目的。
“我们不是约定过我是你的东西吗?”深沢继续微笑着。
明知是谎言,但为什么接触到对方的体温,和贵依然有难以言状的安心感。
暮色一层层掩盖下来。
“吻我。”和贵拉着深沢的衬衣要求。
轻啄一般柔和的吻。却有甜蜜的感觉。
交叠的双唇,仿佛两人之间的界限也已消失不见。恍惚之间,有一种叫做“温馨”的感觉在无声发酵,溢满了淡淡的虚浅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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